简介:
魔君的神情依舊平靜像是根本感受不到斷指的痛苦那是個像羊角梳狀的東西不知是何物應該是他最後的保命手段直到应诺快喘不上气不解气地咬了两下才放开我是谁应诺疼得泪眼汪汪老老实实道鹤孤行我刚才亲的又是谁计无计一拍脑袋道歉道看师父这记性我们先去吃饭算不算摸了摸肚子道师父我想吃肉好计无计牵着小姑娘进了旁边的客栈应诺本想告诉他鹤孤行身上的蛊虫已经解决了忽然手被悄悄捏了一下余光瞥见身旁的人给他使了个眼色便将话咽了回去看看这人到底要做什么同样也应该是印证令牌真假的关键想到这里鹤孤行立刻起床匆忙赶到书房写了封信让信鸽飞往千机楼三日后信鸽返回奉聿将信送到书房鹤孤行轻声叹息抬手揉了揉应诺的脑袋我知道前辈那边怎么说他到底还是不忍心自己岔开了话题提到正事应诺神情郑重起来拿出带回来的陶罐稍微出了些意外情况但还是值得尝试一下如果不能逼出噬元蛊就只能另寻他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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